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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明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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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州河》的背叛与毛时代的可敬

苏州河,是一条母亲河。上海大学影视学院教授程波有生动的譬喻:

“黄浦江可以说是早期上海的边界,这条边界撑起了上海的门面,有点像一个‘主外’的父亲。而苏州河则与上海市民的日常生活紧密相连,是上海的血脉,扮演着一个‘主内’的母亲的角色。”

母亲哺育了来自四面八方的中华子民,是她源源不绝向上海供输营养,成就它往后的繁荣与风华。“那一晚,一艘满载的驳船在苏州河泊岸了。他们托乡求亲才搭上这艘便船。他们就是‘阿拉上海人’的曾祖父、曾曾祖父们,他们义无反顾地往岸上奋身一跃,我们的家族之树因这一跃,而衍生出一支全新的支脉;上海也因这一跃,渐渐演化出那令人爱怨交织的上海传奇!”作家程乃珊于《苏州河,上海故事的开始》中的点睛文字为历史作了註解。

以苏州河为题材创作《春水向东》系列作品的画家洪健也发出心声:

“苏州河给我的感觉是很丰富的,特别是在苏州河边,从外滩往西走,有一个很大的落差。整条苏州河就是一幅很丰富的上海生活画卷。各个阶层的人在这条河的两岸生活,特别能反映上海风情。外地来淘金的、谋生的,都从这里登陆。记得有一次,我的班主任在看完我的苏州河写生后,建议我画苏州河长卷,当时这句话,我一直记在心里。我觉得,上海文化,就是从苏州河一点点流进来的。”

但是有人看不到苏州河血脉丰富的生活画卷,以它为名拍了一部爱情电影的娄烨有特异观点:

“这一个世纪以来所有传说、故事、记忆,还有所有的垃圾都堆积在这里,使这里成为一天最脏的河,可还有很多人在这里,他们靠这条河流生活。”

所以母亲河呈现的是枯叶与垃圾,陈旧的驳船和码头,残破的桥梁及窄街,阴暗的民宅同破败的楼房,还有那腐臭污浊的河水。

在《搜狐娱乐》视野中这么一部电影:

“它的画面阴暗而不规则,仿佛天气一直是阴沉的,无阳光的,并没有传统意义上具有美感的画面,甚至一些剪辑都是凌乱的。虽然它充满了酒吧、高楼、车辆等城市符号,但是给出的却是俗气的建筑和底层的人民的印象,相信它表达的正是那种残酷的现实真相。它的影像特点不是精致,相反是极为粗糙,总给人一种脏脏的、雾蒙蒙的感觉。”

竟在国外获得一串热烈的追捧,那是1998年巴黎国际电影节最佳影片奖,2000年鹿特丹国际电影节金虎奖、维也纳电影节FIPRESCI影评人奖、东京FILMEX国际电影节影展大奖、西班牙Gijón国际电影节最佳影片提名、美国时代周刊年度十佳电影,2002年葡萄牙波尔图电影节评论奖。

当有人对娄烨表示“你获这么多国际大奖,是否说明国外欣赏口味与中国不一样?”他答道:

“我也不知道,获奖可能是运气,法国评论界特别喜欢这片,他们问我为什么,我也说不知道。但国外能喜欢中国这样的电影我挺高兴的,因为我不是特意拍给他们的,没怎么考虑民族的因素。而他们能这样喜欢,也许说明他们对中国电影的看法有所转变。”

靠外力加持者终究仍有一丝自知之明:

“《苏州河》在西方的成功是一个特例。是一个偶然事件。所有因素告诉我,这不可能在西方社会、西方市场获得成功,但是我发现所有人全都懂,全都明白,而且我的传达是有效的。当你把自己的感受准确传达的时候,他会跟着你在你的系统里进行思考,而且和他的生活发生关系。”

“不可能在西方社会、西方市场获得成功”的《苏州河》为何“法国评论界特别喜欢”?还不寻常得到六个国外电影节的肯定?其中没有蹊跷吗?我们就听听深解西方、曾任戛纳电影节评委的边芹拨云见日的论断:

“《苏州河》出品时从巴黎、鹿特丹到布鲁塞尔一路得奖。我那会儿正好离东西渐,忙乱中错过了两头的炒作。我是从他下一部作品《紫蝴蝶》开始略窥指鹿为马的闹剧,但因为《紫》片既无艺术水准又没提供政治炒作的佐料,在戛纳无赏而归,我当时就并未吃透戛纳看中他什么,还以为闹剧是由于作者太嫩、水准极不均衡。现在回头想,入选戛纳就是‘文艺国际’的正式门票,是提携他的接力之重要一环,他水准不够根本不构成问题,要的就是他在西方各大文化平台上露脸,如果看似各自‘独立”甚至国籍都不同的‘电影节’一而再再而三地‘看中’他,价值虚构就完成了,敢质疑的人本来就少,有能力质疑的人就更少了。”

“这部‘成名作’无论从哪个角度都不够水准,不要説电影学院毕业后的作品,就是入学考试拍出这样的水准录取的理由也不充分,因为无天赋已显露无疑。这样一部电影在西方一路受捧本身就足以引起正常眼光的人打一百个问号。”

《苏州河》既是烂片,诸多外奖追捧所为何来?原来作品细节的穷与脏是要害:

“被‘文艺国际’选进‘荣誉平台’的中国电影、文学、美术作品,背景的穷是被筛子打捞住的基本尺寸。背景的穷又分物质和精神两方面,物质上常常表现在穷、脏、乱的地点,精神上则是地点之上的人展现的猥琐、丑陋、卑贱。而《苏》片从这两方面都提供了背景的穷:影片开始颇似记录片的那段,以写意的手法表现了上海苏州河的灰暗、骯脏及行船的破旧、船工麻木、因贫而丑的脸。故事展开后,人物不是在阴暗的雨中、夜中,就是在一个废弃工厂的废墟上(估计是导演特意选择的拍摄场地)。雨、夜、废墟加上没有好人的世界,充分满足了‘文艺国际’为中国文艺布设的基本尺度。”

环境是穷、脏、乱,人物则猥琐、丑陋、卑贱,中国最具代表性的母亲河竟如此卑污,情何以堪!那些脏陋的画面不仅丑化了中国,丑而得到荣誉奖赏,没有颠覆古老文明审美的意图吗?更甚者随势把中土打入道义底端,或进一步篡改华夏辉煌的历史。

准确传达“一天最脏的河”者既心知《苏州河》“不可能在西方社会、西方市场获得成功”,却欣然“所有人全都懂,全都明白”而受奖,对识破玄机者不就是以献丑而与外部颠覆势力作交易吗?

娄某的作为让人想到瑞典汉学家林西莉在《另一个世界——中国记忆1961-1962》中一段她于广州珠江边的遭遇。话说1961年夏天林西莉从香港入境广州,她来到珠江沙面岛附近,回想著二百年前瑞典人曾在此设点大量采购中国的茶叶、丝绸和瓷器。

她往上游走去,“又细又长的船成排靠在码头上。很多人住在船上,他们在上面做饭、洗衣服和教育孩子。每个栈桥都有自己的路牌。我特别好奇,从未看过这种景象,拍了几张照片来纪念。

但我很快发现愈来愈多的人朝我涌来,他们的表情越来越带有威胁性。我为什么要在那里拍照?

我竭力解释,说这些船很漂亮,整个环境很有吸引力,所以想拍几张照片当作到此一游的纪念。

围困我的人对于我的解释并不满意。他们叫来员警,员警问了一大串问题。气氛越来越紧张,来看热闹的人愈来愈多,最后有几百人。员警说要没收我的相机。

大家高喊:‘你为什么不拍我们新的市政府大楼?为什么不拍我们的新公园?为什么只拍这里不好的环境?’

我回答,我已经拍过新的市政府大楼和公园。为使愤怒群众平静下来,我提到我是北京大学的留学生,并补充说家乡瑞典的朋友既想了解旧中国也想了解新中国,我想拿一些能证明这一点的照片给他们看,所以我拍了珠江上船屋的照片。

愤怒的谴责声渐渐平息,我的解释奏效了。周围的人松了一口气,很多人持赞成态度。也就是说,我不是一个讨厌的外国人,在这里转来转去搞间谍活动,专门拍船民和中国的贫穷。我只是一个外国留学生,在中国学习中文和了解中国社会。员警祝我成功,人群散开。我保住了我的相机。”

从这段叙述中我们看到毛泽东时代的中国人是多么可敬与可爱,他们的自我意识与爱国情操是那样鲜明而强烈。当外国女人在拍珠江上的船屋,他们会义正词严地怒责,“为什么不拍我们新的市政府大楼?为什么不拍我们的新公园?为什么只拍这里不好的环境?”真不愧为新中国的主人,他们知道国家的形象就是自身的尊严。反观娄烨之流竟拿“没有传统意义上具有美感的画面”、“给人一种脏脏的、雾蒙蒙的感觉”的影片去法国、荷兰、奥地利、日本、西班牙、葡萄牙换取奖赏,这样发贱,是出卖?还是背叛!
  
  
  

 
 
顶端 Posted: 2018-09-10 12:15 | [楼 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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