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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明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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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江青辯冤——藍小姐整阿桂了嗎?

1980年8月21、23二日邓小平接受意大利记者奥琳埃娜·法拉奇訪談時稱江青“坏透了”,並給了“零分以下” 的评价。

三個月以後的11月20日江青被帶上法庭,人民日報寫道:

“由兩名女法警看守著,江青從法庭候審室走出。她今年六十七歲,山東省諸城縣人。就是這個妄圖充當‘女皇’的人先是伙同林彪一伙興妖作亂,林彪摔死之後,他率領‘四人幫’及其死黨,亂我中華。”

12月9日解放軍報以《迫害狂——江青》為題 ,寫“女皇夢”的瘋狂,最後有一段〈為遮醜迫害舊交〉的特寫:

“江青不僅對妨礙她篡權的人無比殘忍,對不合意的人心毒手辣,就是對過去幫助過她的舊交,一旦出於她的政治需要,也同樣要伸出殘酷迫害的魔爪。

三十年代,江清混跡上海演戲、拍電影的時候,租賃了資本家許慕貞家一間小房子棲身。她收入不多,有時沒有飯吃。當時在許家當傭人的秦桂贞和她同年,也很要好,時常到許家偷飯給她吃,還經常不要錢給她買西紅柿吃。感念於秦桂贞對她的恩德,江青到延安後,還曾給秦桂贞寫過信,寄過照片。可是在‘文化大革命’中,江青聽說上海有些‘紅衛兵’找過已退休的秦桂贞了解她的歷史,於是,立即反目,恩將仇報,竟派人把秦桂贞同志弄到北京。在陳伯達、葉群代表江青看過她之後,立即被投進了監獄。她被剃光了頭,每天被逼著交代根本不存在的‘特務問題’,不‘交代’就拳打腳踢。江青遙控指揮的暴徒給秦桂贞同志以各種非人的折磨。直到一九七五年,秦桂贞同志被折磨得渾身浮腫,步履艱難,不能說話,奄奄一息了,才把她釋放出獄。”

同月24日人民日報再接再厲登了一篇记者鲁南寫的《秦桂贞恩仇记》,開頭稱:

“1980年11月26日,江青被押上审判台。六百多名旁听代表心中燃烧着怒火。居中的一个旁听席上,一个年近七旬的老人特别激动,她时而凝神静听法庭宣布的桩桩罪行,时而翘首向主犯江青投以鄙夷仇恨的目光。这个老人叫秦桂贞,又名阿桂。”

結尾道:

“这位善良、勤劳的老人,亲眼看到了对江青的审判。她激动地说:审判江青,是全国人民的心愿,哪个人都高兴!”

江青與阿桂的恩仇演義讓人感嘆。江青果如邓小平鐵口“坏透了”,阿桂的確可以高兴,但回首前塵,“感念於秦桂贞對她的恩德,江青到延安後,還曾給秦桂贞寫過信,寄過照片”,此解放軍報筆下迫害狂之念舊也。“解放了,阿桂获得了做人的权利。她参加幼儿教育工作,把全部的爱,全部的热情,全身的气力,倾注在培育祖国新一代身上”,鲁南歌頌阿桂對培育祖国新一代的热情倾注,不知是無知還是有意,它迴避了阿桂“参加幼儿教育工作”的幕後重要推手。

叶永烈在《于若木和她的姐妹》一文寫陳云夫人妹妹于陆琳創辦“北海幼儿园”解決“党和国家的高级干部都极度忙碌而无暇顾及自己的孩子”的問題,提及了江青的突現:

“北海幼儿园开办之后,刘少奇等许多领导同志都把孩子送进幼儿园。…………那时候,毛泽东的孩子都大了,没有放在北海幼儿园,所以江青几乎不来北海幼儿园。忽然有一天,江青找到于陆琳说,想安排一个老朋友到北海幼儿园工作。江青介绍的这个老朋友名叫秦桂贞。据江青介绍,当年江青在上海当电影演员时曾租房子,秦桂贞是房东家的保姆,秦桂贞对江青很好,常常烧饭、做点心给江青吃;秦桂贞随东家到北京后找到江青,说不愿意再当保姆,希望在北京找个工作……适逢幼儿园需要人手,于陆琳答应了江青的要求,安排秦桂贞在园里当清洁员。”

可見鲁南筆下“立誓将来要报答阿桂的恩情”的江青並無愧於故人,怎麼“聽說上海有些‘紅衛兵’找過已退休的秦桂贞了解她的歷史”,就要“立即反目,恩將仇報”?鲁南之文也跟解放軍報同聲唱和:

“30年代江青在上海的丑闻,阿桂并不知道多少。可是‘文革’中爬上高位的一心想当女皇的江青,却担心把柄落在了阿桂手里,怕阿桂揭她的老底,便对善良无辜的阿桂下毒手了。”

把柄、老底云云,阿桂儼然是江青可怕的政敵似的,非先下毒手不可?但這樣的情節轉換一般人的眼球跟得上嗎?阿桂既是那樣善良經常不要錢給江青買西紅柿、甚至偷飯給她吃,即使紅衛兵找上門來,阿桂自然知道分寸,對安排她從事幼教工作的老友善言維護必然不在話下,何況“阿桂并不知道多少”。尤其讓人難以理解的是,江青為什麼會在完全未接觸了解阿桂動向的情況下便对多年來互相照顧過的阿桂下毒手?難道江青能立判善良无辜的阿桂已被政敵收買不成?

其實江青的老底——所謂30年代在上海的丑闻,知情者何止一個阿桂!1937年6月《大公报》就登了一篇《我的自白》,作者正是藍蘋,“各报发出了许多不利于我的一些不正确的消息,为了使大家明了起见”,她表白了跟唐納之間感情糾葛:

  “有一天,他忽然找我谈话,说这样下去,他太苦恼,要跟我清算,并给我一封撕破了的信看——那信是那个从日本回来的姑娘写给他的,是失恋的信——表示他对我的忠实。但是我已经不爱他了。

  我问他既是要将我们的关系清算,要不要登报申明脱离关系呢?他说如果我需要就登,他是不需要的。我当然更不需要了。于是他决定离开上海。

  这以后,我开始爱了别的人,在这样的情形之下,我爱了别人,与他有什么相干?他没有理由过问,更没有理由让我顾及他。可是他回来知道了这事以后,第一次用示威的态度跑到我家里责问我,不知说了许多使我气得流泪的字眼呀!可是我把头偏在一边,不要他看出我的难过。因为不久以前,白天演《大雷雨》,同时夜里拍《王老五》,使我的身体坏到极点,尤其是心脏衰弱的更厉害,他来的这天,又正是我连着拍了两天夜戏的时候,我又病了。

  第二天他又来了,进门就骂我,我请他出去,他不出去,于是我叫阿妈(秦桂贞)上来,但是他竟把房门锁了,急得我那个善良的阿妈在外边哭。可是我呢?我却平静的很,我知道他很痛苦,让他骂骂出出气也是好的。可是天哪!他骂的是什么呢了——我生平没有受过的侮辱,他骂我玩弄男性,意志薄弱,利用男人抬高自己的地位,欺骗他,又说到我和他分居时给他的希望。可是这个希望是他自己不要的,他跟我清算了的! 难道我跟他已经清算过了还不能爱别的人?就是不清算,我也有权利爱别的人呀!

  我默默的让他骂,他骂够了走了。可是我在心里起誓了,让一让二不让三,他再来我就给他个厉害。我的让一让二,并不是怕他,而是可怜他,另方面是看重自己!

  在一个夜里,他又来了,就这样我打了他。他也打了我,我们关着房门,阿妈和朋友都敲不开。我疯了,我就没有那样大声的嚷过。这一次他拿走了他写给我的所有的信,他又说登报脱离关系,但是他并没有登。

  我的家里除了一把小水果刀和一把小剪刀之外,别无武器,不要怕,来吧,我绝对不躲藏!讲到所谓的‘新闻政策’,我绝对不会像阮玲玉一样,为着‘人言可畏’而自杀,或是退缩,我一动都不动的在等着,在等着他们用斗大的铅字来骂我! ”

叶永烈在《江青傳》第十五章〈复仇女神〉以“恩將仇報,阿桂蒙塵”為題寫道:“藍苹跟唐納之間的‘武鬥’,藍苹跟章泯的同居,阿桂壹清贰楚。如果紅衛兵從阿桂口中知道這些,貼大字報,刷大標語,‘旗手’的臉往哪兒擱?”

這是叶永烈的想當然耳。文革的重點是鬥黨內走資本主義的當權派,個人私生活從來不屬於鬥私批修的範疇,大字報還貼這些男女感情的事嗎?真正的紅衛兵會反對毛主席的夫人、文革小組副組長江青嗎? 《戚本禹回忆录》就提及江青對當年往史的坦蕩:

“北京图书馆开放后,有人在里面找旧报纸,看到了有关于江青(那时叫蓝苹)的报导。情况反映到我这里来之后,我就叫文艺组的人去把这些东西收了封存起来。当时图书馆里有个从空军政治部转业的女干部,把这事报告给吴法宪,吴法宪就报告给了叶群。在一次会议结束时,其他人都走了,叶群叫我留下来,她当着我的面叫吴法宪把这件事跟江青报告了。总理也在。我说,有这事,是我叫文艺组的人去收起来封存的,以免扩散。江青很不高兴地说,有什么好扩散的,我有什么事情可以扩散的。”

中央文献出版社出版、吕相友著的《江青在庭审中的丑恶嘴脸》也有這麼一段:

“还说什么,为她的信呀,照片呀,不值得抄家啊!”

想來既曾騰之報章,豈會在乎私信和照片!师东兵在《秦城冷月》也有值得參考的透露,先是预审期间江青反复陳述:

“我在三十年代的活动都是正常的,没有必要采取你们所说的这些活动。我写的信有什么关系呢?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林彪、叶群这些人早就打上我的主意了。他们对我的历史很感兴趣,就像现在有这么一些人一样。他们以为我会对我在三十年代的东西忌讳,所以一方面讨好我,另一方面在我的背后搜集、整理我的黑材料。抄家既然是他们干的,那当然他们就是这案子的后台嘛。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在正式审理時她主动提出:

“关于抄上海文艺界人士的家的问题,完全是林彪和叶群企图整我的一个阴谋。我想起来了,林彪摔死后,以清查为名清理他们的反革命据点的时候,就发现了他们整我的大批黑材料。当时姚文元同志起草的《粉碎林陈反党集团反革命政变的斗争》材料之二中,就这样揭露他们说:“在林彪的指使下,林彪一伙秘密地组织亲信,收集和复制反中央政治局同志的黑材料,甚至私设反中央政治局同志的秘密档案和专案组。这些黑专案组,由黄、吴、李、邱直接控制,亲自出面布置任务,批阅和修改黑材料。他们采取捏造事实、制造谣言、肆意中伤等反革命手法,阴谋陷害中央政治局同志,为发动反革命政变作准备。在林彪的支持下,黄、吴、李、邱对反对过他们的革命干部和群策,进行残酷迫害,私立专案,私设监狱,违法乱纪,草营人命,实行法西斯专政。” 你们所说的抄家,就是林彪整我的黑材料和非法搞我的专案的一个部分。你们应该审问他们才是正确的,现在他们刚打一耙,你们反过来把矛头对准我,就是为林彪翻案。对此,我只能表示极大的愤怒。”、“他们是为了整我而去抄家的,他们想用这样的手段来败坏我的名誉,以达到他们打倒春桥和文元等同志的目的。这是我和你们根本不同的观点。他们做不到的事情。现在通过你们的手实现了。这才是一种绝妙的配合或默契呢!”

還有1981年12月24日的最後辩护:

“林彪指使叶群和他们的小分队去抄郑君里、赵丹他们家的事情,我回顾了很久,这是林彪的罪恶和阴谋的一部分,郑君里和赵丹的死,我是在这里才听说的,你们把这些强加在我的头上,难道不是和林彪一样地对我的迫害吗?吴法宪那个王八蛋是他的走狗,他的话怎么能作为凭据呢?他早就对我和张春桥恨得咬牙切齿,这是人所共知的。我再在这里申明一遍,林彪和他的小分队抄郑君里和赵丹以及对秦桂贞迫害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们也拿不出象样的证据来。我倒是怀疑,你们已经和吴法宪这类人串通好了有意要陷害我,不然,为什么你们至今不让我和郑君里家里的人好好地对质一下事情的经过。你们这样做,就是要造成一种效果,好像我江某人在三十年代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现在你们把要说的话都说出来嘛,我究竟有什么样的把柄攥在你们的手里呢?没有,没有,根本没有。江某人在三十年代的所做所为是光明正大的。你们做出了林彪要做而没有做出来的事情,你们才是地地道道的林彪的同伙呢。其实,毛主席发动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的时候,就是把他们结合起来批的,只不过你们把林彪的没想变成现实罢了。”

“江某人在三十年代的所做所为是光明正大的”,按之公諸報章的情感自白,的確“我写的信有什么关系呢?”、“没有必要采取你们所说的这些活动”,而《粉碎林陈反党集团反革命政变的斗争》材料之二:“林彪一伙秘密地组织亲信,收集和复制反中央政治局同志的黑材料,甚至私设反中央政治局同志的秘密档案和专案组”、“他们采取捏造事实、制造谣言、肆意中伤等反革命手法,阴谋陷害中央政治局同志,为发动反革命政变作准备”,經毛主席批示後於一九七二年一月十三日下发在案。而戚本禹所述江青旧报纸事,“图书馆里有个从空军政治部转业的女干部,把这事报告给吴法宪,吴法宪就报告给了叶群”,的確印證了“一方面讨好我,另一方面在我的背后搜集、整理我的黑材料”並非臆想飾詞。因得罪江青陷入厄運的戚本禹還有這樣的回憶:

“江青在文革中真要抓上海什么人,她不叫张春桥、姚文元就近去,却要叫叶群派人去?这不是授人以柄嘛!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是很可疑的。据我的观察,江青和叶群之间的关系多是政治性的来往,江青在文革前与郑君里夫妇的关系很好,她能叫叶群去加害郑君里?!不可思议。”

他講出阿桂疑案的重點了。江青如要在四人幫地盤上海抓人絕無捨信任的政治盟友张春桥、姚文元,而遠求最後出逃摔死的權力競爭對手叶群從北京派人之理。

前揭解放軍報稱:“江青聽說上海有些‘紅衛兵’找過已退休的秦桂贞了解她的歷史”, 據叶永烈前揭書是“张春桥密报江青:‘上海的红卫兵在找一个保姆了解你过去的情况……’”。再查1980年12月10日人民日报4版新华社北京12月9日电文,“著名电影导演郑君里的夫人黄晨,今天上午在第一审判庭出庭作证”,她说1966年6月:“张春桥逼着我的爱人君里同志把有关江青的历史的文字材料交上去。君里同志交了以后,张春桥又把他找去谈了两次话。第一次,君里告诉我,张春桥威胁君里,要他把江青的信件、照片、剧照和有关的材料都交出去。我们把家里所有江青的30年代的剧照、照片和文字材料整理了一大包,经过有关的人员转交给了张春桥。张春桥第二次又找君里去谈话。这一次谈话回来后,我再三问他谈话的内容,他闭口不谈。但是,我感觉到他压力很大,精神恍惚。第二天一早,他就对我说,‘黄晨,不知道哪一天我就回不来了’。”、“就在张春桥找君里同志谈话以后不久的一天晚上,我们家里闯进了一批来历不明的人。这一伙人每一个都戴了个大口罩。口罩是特制的,只露出两个眼睛。他们一来就封锁了整个大楼,不准任何人进出。这伙人对我们全家每一个人进行搜身,从头发搜到鞋子。带头的人对我们训话说,把你们家所有首长(指江青)的文字的东西都拿出来。我们跟他说,我们没有文字的东西。他们不相信,就进行了查抄,把我们家所有的家具、衣服、箱子都翻出来了,把我们所有的书都翻遍了。连君里几十年来积累的文艺的、创作方面的手稿、资料,几十年的心血,统统给你们搜刮一空呵!临走的时候,还恶狠狠地说:‘你们要是在北京,早就把你们枪毙了’。”

可知张春桥既已出面關切秦桂贞及郑君里的動向,江青如真要逮捕或抄家的,又豈會假张春桥以外之人之手?在张春桥已明著三次出面向郑君里要有關江青的資料,而鄭已“把家里所有江青的30年代的剧照、照片和文字材料整理了一大包,经过有关的人员转交给了张春桥”,還須要暗中搞“一伙人每一个都戴了个大口罩。口罩是特制的,只露出两个眼睛”的秘密抄家並放話“你们要是在北京,早就把你们枪毙了”嗎?審理四人幫中負責提審张春桥的前公安部長王芳在其回憶錄中未經核實也信筆肯認了戚本禹的觀點:

“为了彻底抹去她30年代的劣迹,文化大革命中她指令张春桥、王洪文,抄了上海文艺界有关人士的家,把当年与她有关的电影片、报纸、杂志、图片等各种资料,包括当年公安部组织侦破匿名信案件的材料统统烧毁。”

從江青敵友的共同認知中應代江青出面的张春桥、姚文元或王洪文在對郑君里、秦桂贞的抄家或誘捕行動中既未現身,則吾人不難推測蒙面客顯系另路人馬,並有嫁禍他人的意圖!而江青既叫张春桥出面警示郑君里,對“立誓将来要报答”的阿桂何以連個招呼都不打就“伸出殘酷迫害的魔爪”?!

再者,戚本禹所稱“江青和叶群之间的关系多是政治性的来往”,有楊銀錄著書《我給江青當秘書》為證:

“江青和林彪之间的关系是很复杂的,他们是你来我往,互相勾结,互相利用的关系,又是各怀鬼胎,尔虞我诈、互相倾轧的关系。

江青和林彪之间来往、请安的牵线人是林彪的老婆叶群,她是江青处的常客,我所知道的他们之间的人员来往以及电话来往,大都是请安问好方面的内容。例如:气候有较大的变化;一方或者双方身体感到不舒服;逢年过节;中央召开重要会议的前后;离开北京到外地,或者从外地回到北京等时候,都要相互请安问好。”

他又以〈江青與葉群的明爭暗鬥〉為題寫道:

“1969年2月份,江青突然怀疑在11号楼有人安装了窃听器,叫人对楼内各个角落进行了详细检查。彻底清查后没有发现问题,江青还是不放心,于是,她就搬到了10号楼居住和办公。从此以后,她叫我把她和毛家湾(林彪的住地)之间的来往电话内容统统地详细笔录下来,并一份不丢地保存下来。当时,我对江青保存电话记录的用意并不清楚,心里常犯嘀咕:保存这些东西干什么?”

"有一天,江青向我说明白了。她说:“叶群这个人怪点子很多,我和她打交道不得不多长几个心眼,弄不好就叫她给绕进去了。”江青怕我前几天保存电话记录的事办不好,又一次强调说:“从今天起,他们来的电话内容,你给我详细记录下来,我看了以后,你要妥善地给我保存起来。我给他们打电话或者回电话的时候,事先,我说你记,记录由我过目审改后,再打电话,这种记录也要保存好,否则,将来说不清楚。我和主席、总理和东兴同志的来往电话不必记录。”"

江青與葉群既如此各怀鬼胎尔虞我诈,她還會授人以柄叫葉群去折磨秦桂贞嗎?前揭《秦桂贞恩仇记》有這樣的舖陳:

"逮捕阿桂之前,江青还精心安排了一场欲擒先纵的丑剧。她让叶群、吴法宪(《迫害狂——江青》一文稱陳伯達)等来到阿桂住处。叶群说:江青身体不好,暂时不能见你。我们受她的委托,来看望你。接着,又假惺惺地向阿桂问长问短,临走时,还嘱咐阿桂要多多注意身体。

叶群、吴法宪走后不久,几个人如狼似虎,冲进阿桂的房间,拳打脚踢,把阿桂的衣物、语录本扔了一地。阿桂被懵住了,还没等她弄清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扭上一辆汽车,投进了监狱。

一堂审讯接着一堂审讯。阿桂被剪光了头发,带上了镣铐,打得鼻嘴流血。有人威逼她承认是里通外国的特务、是反革命。

阿桂离开上海的第二天,就被抄了家。他们把抄来的照片让阿桂指认,谁是她搞特务活动的联系人。

阿桂说:“送我照片的人都是我的亲戚朋友,没有一个是特务、反革命。”

从阿桂口中得不到他们需要的口供,就对她施以重刑、拷打……"

從“精心安排”的“一场欲擒先纵的丑剧”是由叶群、吴法宪擔綱,“江青身体不好,暂时不能见你。我们受她的委托,来看望你”事屬假戲已呼之欲出。而戚本禹則道出了另一種真情:

“江青倒是几次跟我讲起那姓秦的保姆的事情。说她当年在上海时候,有一段时间生活非常困难,有时甚至饿肚子。多亏一位姓秦的保姆对她好。那保姆白天是在一个有钱人家干活,晩上常常带点饭菜回来给她吃。而且还很照顾她的面子, 说是让她尝尝她做的饭菜味道怎么样。江青非常感激她。解放后,还请她来北京,安排她在一个幼儿园工作,可这保姆说在北京住不惯,还是要回上海去。在文革中,江青曾要我有机会去上海时,找找她去,看她生活的怎么样,能不能照顾她些什么。”

從延安給阿桂寫信寄照,解放後安排工作,到文革中念舊情殷,一路顯示江青知恩圖報的一面。秦城冷月, 师东兵筆下江青與阿桂重逢那一幕讓人感慨:

"江青正在關押她的院子里放風曬太陽,忽然鐵門開了,進來一個身穿棉大衣的女人。她壓根兒就不想動窩,繼續面對著陽光想心事。
  
  “藍小姐,你還認識我嗎?”
  
  這個熟悉的聲音使江青大吃一驚,一下子從她坐的地方站了起來︰“你是……”
  
  “我就是當年的阿桂啊!怎麼?不敢相認了?”
  
  江青一下子認出她來,急忙迎了過去︰“果然是你,阿桂,你怎麼也來這里了?” ‥
  
  “我當年對你多麼好,可是你把我害得好苦呀,差點就要了我的命。你為什麼關了我七年,整整七年哪。”秦桂貞說到這里,渾身發抖,顫慄不止……
  
  江青這下才明白了。原來這是把當年的所謂受害人一個個找來,向她討債來了。
  
  江青想和她擁抱,但是秦桂貞躲開了︰“咱們現在不是一回事情了;你是罪犯!”
  
  江青急忙說︰“阿桂,你要擦亮眼楮,害你的不是我,而是林彪那伙人。他們不但害你,也在害我呀。我相信你將來會弄清楚是非的。”
  
  “不,我現在不听你的鬼話,我們到了法庭上再見!”秦桂貞說完就扭頭走了。
  
  “請監管員告訴她,絕不是我在害她。我沒有任何理由要害她。”江青抽泣地說,“我在三十年代的所有活動毛主席都是很清楚的。我沒有向黨中央隱瞞什麼,其實他們誰也說不出個什麼了不起的事情來的,既然如此,我怎麼會害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佣人呢?唉,阿桂是個好人呀,她要是罵我一通也許會好一些的。可是,她就這麼走了。”
  
  江青遺憾地落下了眼淚。"

行文至此,藍小姐整阿桂了嗎?還是江青遭人整?“逮捕審判我就是醜化毛澤東主席”、“通過醜化我,醜化毛澤東主席”、“審判我就是醜化億萬人民”、“醜化億萬人民參加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就會使文化大革命中的紅衛兵和紅小兵抬不起頭來”,江青在法庭上的這些抗辯讓人想起毛主席六六年寫給她那封“黑”信中的一些警句:

“我是準備跌得粉碎的。”

“天下大亂,達到天下大治。過七八年又來一次。牛鬼蛇神自己跳出來。他們為自己的階級本性所決定,非跳出來不可。”

“中國如發生反共的右派政變,我斷定他們也是不得安寧的,很可能是短命的,因為代表百分之九十以上人民利益的一切革命者是不會容忍的。”

“結論: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

不擅陰謀鬼計最終跌得粉碎的江青有一首小詩:

江上有奇峰,锁在云雾中。
寻常看不见,偶尔露峥嵘。

當反動的右派政變再次把中華民族推向最危險的時刻,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起來!起來為福田先行者撥開“零下 ”、“壞透”雾霾, 還她一段峥嵘, 是於曲折中準備迎向光明的我們無可迴避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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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端 Posted: 2017-05-06 19:39 | [楼 主]
maostud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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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等人的形象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正面。立场不同观点肯定不一样,矮凳说她"零分以下",正是因为矮凳品德低下,不可能给她正分
  
  
  

 
 
顶端 Posted: 2017-05-11 10:00 | 1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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